今天小叆如愿买到了轮滑鞋和全套护具,已经穿戴上开始玩了。我真羡慕她,我也想滑,可最早也要等下星期才行吧。想起我5岁,晚饭后我妈带我遛弯的时候在北海前门的停车场看见有人教一群小孩滑旱冰,后来我就加入这群小孩了。男教练姓吕,还有他一家人,都是归国华侨。旱冰鞋是他们自己做的,又粉又紫那么个鞋身,鞋底前后一排两个轱辘,在当时根本没那样的,这样做的目的是到冬天,卸下轱辘换上冰刀,不需要特殊训练就可以在冰上滑的很自如。噢,我想看那些老照片了,下周回家找出来。
答应小叆回家后我和她一起在屋里滑旱冰:)
今天小叆如愿买到了轮滑鞋和全套护具,已经穿戴上开始玩了。我真羡慕她,我也想滑,可最早也要等下星期才行吧。想起我5岁,晚饭后我妈带我遛弯的时候在北海前门的停车场看见有人教一群小孩滑旱冰,后来我就加入这群小孩了。男教练姓吕,还有他一家人,都是归国华侨。旱冰鞋是他们自己做的,又粉又紫那么个鞋身,鞋底前后一排两个轱辘,在当时根本没那样的,这样做的目的是到冬天,卸下轱辘换上冰刀,不需要特殊训练就可以在冰上滑的很自如。噢,我想看那些老照片了,下周回家找出来。
答应小叆回家后我和她一起在屋里滑旱冰:)
这个元旦的大雪导致了太多的车祸,我们家也没能躲过,今天下午小叆爸爸去取修好的车,我在家看谭晓龙夫妇的新浪博客,看到他们的小樱桃的一切,忍不住回来看小叆的成长日记。因为这些年宋文选的blog程序曾出问题,很多日记里的照片看不到了,我们现在也没时间填补,但看到了不少自己都快忘记的事情的文字记录,很开心。
感觉最近对小叆的关注有一点点下降,有些自责。说实话她现在有些闹腾,也不那么听话了,但这都是她的正常的成长阶段,每晚她睡着后,我看着她美丽、安详的小脸总忍不住把散乱在她脸颊的头发抚到她头后,轻轻的在她额头上亲一下,然后看着她好久。觉得白天对她的些微的严声厉语都是不该的。经过今天下午重读我们的日记,我觉得我们不该消退对小叆的“热度”,要如她刚出生般一样的珍惜与呵护,还要有更多的耐心,毕竟随着长大,有了更多的问题,以后绝不会更简单而只能是更复杂的教育问题。
昨晚回到王府井,为了万一小斑有动静,打车会比在左右靠谱。
在楼下,一邻居问另一邻居:“你车呢?”答曰:“修去了。”
小叆昨天说,有一种兔子,长得和松鼠一样,在树上跳来跳去,爱吃松果,叫做松鼠兔,这种兔子可以被杀,于是我问她,为什么这种兔子可以被杀,小叆说,因为它们很高兴被人杀掉,我又问,那它们生下来是为了什么,她说:“生下来就是为了被杀!”
好了,这句话已经成为我的座右铭:活着就是为了死去!
从家里弄回来一个电饼铛,在地里拔了大葱,开始做葱花饼,小叆很高兴的参与进来,要一小团面揉,看我拌葱花又要过去她来拌,只不过才搅了几下就说:“妈妈,你问我呀,问我’你累不累呀’?”我挺听话,照问,她回答:“累呀,你来帮我搅吧?”
回家这天是圣诞节前夜,临近傍晚,在家楼上就能听见王府井街上的人声,我开始给朋友们打电话。晚上还听见了平安夜的钟声,第二天一早又下起了雪,这一切都被我们当作迎接小叆回家的礼物。
据我当时的知识,月子不可能不做,婆婆每天做早饭和晚饭,白天是我们一家三口,晚上和周末是一家五口。我不喜欢晚上和周末 ,老人们的育儿观念让我们闹心,就我自己的情况认为,如果没有找到好保姆,新父母自己带孩子最好。理想情况是新爸爸会买菜,会做饭,会做不错的饭,新妈妈在刚回家的日子里照顾好宝宝,照顾好自己,随着和孩子建立起默契的哺乳关系,新爸爸和新妈妈就会放开一些焦虑,不再为繁忙的家务头疼。这还有利于新父母最彻底的了解自己的孩子,想带好孩子就必须通过亲自处理一切来学习。听说过“人多盖塌了房”吧,带孩子也一样。有消息说正在争取父亲产假,而我和宋文早在小叆出生前后,就给自己放了产假,我们很清楚自己的处境,就像我前面说过的得知怀孕后做了一些列调整,大致规划了一下孩子出生前后的我们的生活。
宋文在我坐月子期间学会了做猪蹄黄豆汤,他的看家本领是用干黄豆,这样最后出锅的豆子面面的很好吃,而不用泡过的豆。他不是会买会做的新爸爸,所以我不喜欢晚上和周末也得忍着。但我们很坚持我们对待孩子的做法,尽量减少老人的干涉。但,这真的很难很难,所以需要更坚持。之所以难,因为老人生过养过孩子,抱孙子是他们养儿育女成功的事实,这是他们的骄傲,认为这是正确导致的结果,大多数老人就此打住,不再“与时俱进”了,甚至排斥、抵触新思想,新事物。
我的经历有意思,怀孕中期时,婆婆在饭桌上宣布:“孩子生下来我可不管带啊,我不会带孩子!”公公问:“关云的大姨可不可以来帮忙呀?”我们俩太“清楚自己的处境”了,表示我们自己带,谁也用不着。可等孩子生下来,你不让婆婆管,她还不高兴呢!她总在想她能为孩子做点什么?月棵儿里的孩子不费什么事,所以婆婆给我做了一个月的早饭和晚饭;她问这孩子怎么也不哭哇,其实她多希望孩子哭一下好有机会抱她哄她;我坚持给小叆6个半月的纯母乳,爷爷奶奶有些焦急了,问要不要给孩子水喝,我们说不必;他们总在提断奶的事情,甚至认为我该和其他上班族妈妈一样到6个月就该干嘛干嘛去了。因为人家都是这样的。宋文反问大家都上班孩子谁管,他们说找个保姆呀……我们俩已经觉得可笑至极了,不再答话。
我还要坚持,母乳继续,并开始添加辅食,不调味的蔬菜泥,水果泥,这在没有老人的情况下,很简单,但他们在跟前时,会在孩子面前说:没有味道她能吃吗;她不喜欢吃xx,没人爱吃这个……我心里撮火,真是捣乱!她还没有亲自尝试,凭什么用你的口味去断言。随着孩子月龄增长,她可以吃更多东西,我在做饭时也特意照顾她,这样我不必单独为她做饭,从她可以独坐,我们让她坐儿童餐椅,给她适龄阶段的餐具,并给她盛好饭菜(大些时候让她自己选择)。也许她更多用手,但没关系,不管用什么,让她自己做。这时爷爷奶奶会按捺不住,端起孩子的碗来喂她,并且把他们认为不好吃的食物挑到一边。我们对这种做法都“提出批评”。到了小叆可以和大人对话时,爷爷奶奶放弃了和我们谈断奶,转而在和小叆游戏时对她说:“小叆几岁了!不吃奶了吧!”我们听了又气又乐。
即使在家外,和楼下的孩子们家长们一起,我们也是另类。在社区卫生站,我们家恐怕已经上了“黑名单”,小叆小时,社区卫生站说她要补钙,说她肋骨外翻就是缺钙的症状,我们没草率买那里的钙剂,因为我们同时还去海淀医院的儿童早教中心,在那里医生看了小叆的肋骨,说并不是缺钙。社区在小叆4个月大时就让我们给她加蛋黄,而我到她7个月时给她吃蛋黄还引起了她剧烈呕吐。看了小巫的书我决定小斑一岁前不碰鸡蛋。后来我发现社区医生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而他们说的我都可以有理的反驳很多。社区不是没有好医生,但一般在特殊岗位,给比如“超重”的孩子特殊指导,轻易见不着,给一般孩子做例行检查的医生水平就一般还偏低了。我们上“黑名单”并不是因为我们从不买钙或鱼肝油、从不打自费疫苗,而是每次打疫苗我们都比较晚到,要负责医生打电话催促一遍,我放下电话看看表,上午9点。我们到了卫生站,人满为患,我很奇怪为什么打电话催促我呢?我就是不想去挤去排队,所以决定错开高峰。所以往后的每次疫苗,我都会接到催促电话,而且越来越不客气,最后发展到上来就发泄:“你们还来不来呀?!我们这儿都等着呢!”我一是奇怪为什么“你们都”?给孩子打针要几个大夫?二是早去了无非登记人员早下班,一大堆家长孩子排队等;三,我们就是有特殊情况呢?我对这种态度很气愤,回答:“不去!”然后挂断。后来爷爷奶奶接到他们的电话,在晚饭时“教育”我们,我就更气不打一处来,居然还带“请家长”的!我接到他们电话时,他们和气了,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约打针时间,最后补一句:“不来也打电话告诉我们一声。”这回我可炸了,把理由说了一遍,那边假装不是上次电话的人,把“发泄态度”推到别人头上,客气的表示希望我配合他们工作,都谈妥,但“结了仇”了。可能爷爷奶奶在电话中透露出我们三口住得远了,这回去卫生站,他们居然提出让我们把关系迁走。最近一次去,我们到时桌上还有两本保健手册,其中一份是我们的,一个负责登记的人看了本上的名字,问我:“您还能再晚点吗?”我看了她一眼,痛快的说:“能呀!”旁边一个老同志赶紧对那人说:“这种玩笑可开不得!”怕我们俩打起来吧。而这时是上午九点半。打完针,负责大夫像老师责问小学生一样问为什么孩子三岁半了还不送幼儿园,为什么住得那么远还不把关系转走,出于礼貌我简单答了两句,心想:关你屁事!
我们之所以能顽强的坚持,要归功于海淀医院的儿童早教中心。产后42天检查就在那个楼里,因为有太多育儿知识要学习,我们观察了这个早教中心,决定给小叆在这里建档,以后定期检查“交流”。第一次是新生儿3个月,接诊的是中心创始人单晋平大夫。问问题,检查孩子,最后让父母提出疑问。我们问孩子吃奶睡着了,一放床上就哭怎么办?单大夫问:“爸爸妈妈抱着睡得好吗?”回答好,她说:“那爸爸妈妈多辛苦,抱着睡,过一段时间会好的。”这回答多少让我们有些诧异,但我们不认可“让孩子哭,老抱着以后放不下了”的观点。所以照做,果然不久这个问题没有了。前些天看小巫的书上也有类似观点和实践。后来每次去都有收获,知识方面的,更重要的是精神方面的,小叆的健康成长在这里被肯定,我们的方式在外被质疑在这里被肯定,好像在这里我们的答卷是小叆,评分颇高。最后几次大夫已经认识了我们一家三口,不看病例就可以叫出小叆的名字,身体检查之后,就是我们和大夫聊天了,大夫说没什么可叮嘱我们了,做得都很好。小叆满3周岁从这里“毕业”,似乎也是我们俩的毕业,都可以愉快的迈入新阶段了。
小叆的语言能力超常5个月,除了我们从她一出生就认真的和她讲话外(她有欲望模仿我们开口说),充足的母乳促使她有充分的吸允,锻炼她的口腔肌肉(较好的控制发音,口齿清楚),还给了她一口漂亮的牙齿和一个漂亮的脸蛋。顺便说一句,小叆的断奶年龄是2岁9个月。
但小叆的大动作一直滞后正常孩子2个月左右,大夫说孩子在语言方面发育早行动方面会稍晚,反之亦然,家长要帮助孩子。比如在她该学翻身时、爬、走路、登台阶等等动作。
还要感谢《郑玉巧育儿经》,也是我们坚持的理由。
……
小叆出生后的第一个夜幕来临了,相对白天,病房里安静多了,有待产的孕妇,有明天要出院的母子,还有刚生孩子的我们(如果正常,新生儿出生后72小时采完足跟血后可以出院),每家都有一个家属陪在床边。
小叆很安静,我好像没怎么听见她哭,护士说了,新生儿哭要不饿了,要不拉了,就这两件事。中午我们刚回病房护士给小叆穿衣包裹时,就听护士大叫:“嗨呦!刚出来就拉这么一大泡!”护士给处理了,估计小叆今天下午没从我这里吃到什么奶,没啥可拉的,也不很饿,所以一直不闹,躺在自己的透明盒子里,爸爸看她小嘴向斜下方张,并同时扭头时,就会抱她过来给我喂她吃奶,这是白天护士说的孩子想吃奶的动作。
很晚了,护士送来一迷你纸杯配方奶,里面插着一根“虹吸管”(极细的软管)。这在产前的医院免费课程上提到过,在新妈妈奶量分泌不稳定时给孩子吃的,但不是直接让孩子吸,要先把孩子抱到妈妈怀里,吸允妈妈的乳头,开始有吞咽动作时把小杯子拿过来,将那根细细的软管顺进孩子嘴里。这样做的目的也是为避免小巫书上常提到的“乳头错觉”。护士给新妈妈们配发完这小杯奶,出去了。我们知道这是为了帮助新妈妈休息的举措,但我和宋文做了个决定:不让小叆喝。
因为我们俩认为这也是人为的干预,会影响(即使微乎其微)我和小叆建立良好的哺乳关系,说实话,这时我不想把自己当成高级哺乳动物,而更希望自己就是我们以前养过的那些猫咪,猫妈妈可以处理好我也可以处理好。
第二天是非常忙碌的一天,走马灯似的人来人往。早饭后护士来收集孩子去洗澡,陆续有产科大夫来检查产妇,随后护士来照顾产妇清洗伤口。然后有加餐送来。一会儿孩子们被送回来,我们两口子出去抱孩子,一个两层推车,大约可以收集6至8个孩子,宋文真的认错了,口里还在跟护士夸口肯定没错,护士一检查孩子手腕上的标签,说:“这才是你的呢!”好没面子!
下午有儿科大夫来检查新生儿,把洗了澡但一直没被我们打开看看的小叆放在那透明盒子里,解开包裹,脱去衣服,说:“呦,怎么没给孩子晾晾呀,捂坏了。”确实小叆腿上背上一块块的红印子,水汽没褪尽就裹上,屋里又热(后来回家后我们给孩子洗过澡都是擦干水让她光着玩会儿)。那大夫把小叆翻过来掉过去的看、触摸,然后开始做各种新生儿反射试验,小叆在她手上就是个玩具熊,怎么摆弄怎么是,活像个杂技演员,我们俩已经看傻了,惊奇的呵呵傻笑,绝想不到一个一天大的小人儿有这么大本事,而我们之前抱她还像捧一块颤巍巍的豆腐,现在发现她是有骨架的,而且那骨架很结实。儿科大夫说很好,在卡片上做了记录,走了。我们给孩子穿衣服才想起摄像机,光顾着看,忘录下来了!小叆头点地跪着屁股高高撅起、手攥大夫两个食指被抬离地面的动作只能记在各自脑子里,以后没法让小叆自己看了
轻松时刻到此为止,接下去小叆饿了,但照之前的喂法似乎满足不了她的胃口,看似嘴不动了,以为她睡了,就放回透明盒子,3分钟就哭起来,检查纸尿裤,也很干净,那就是饿,抱过来接着喂奶,不吃了放回去,不到3分钟就哭,往后就根本放不下了,这时觉得学会躺着喂奶真有用,要不这一宿没法过了。爸爸很辛苦,要给小叆换纸尿裤,晚上坐在凳子上眯瞪,孩子一哭就要站起来看看我需不需要帮忙,这一宿小叆睡在我身边了。
还要在医院一天,我们给小叆报了名“游泳”,刚开始她在水里很享受,闭着眼让护士按摩、推拉,任由旁边一个小男孩大声啼哭也影响不到她什么,不过一会儿,小叆也哭起来,看来是玩够了,出来回病房继续努力吃奶,看来光在水里泡泡消耗也挺大。好在这一天病房里其他人都出院了,3人间成了我们的家庭病房了,我终于可以坐在高矮合适的病房里唯一的沙发上给小叆喂奶了,爸爸也能在我们上床休息时躺在沙发上小睡一会儿。奶还是那样的喂,纸尿裤还是那样的换,除了辛苦并幸福着没觉得其他,转过天来孩子出生已满72小时,采过足跟血我们办理出院手续,要带小人儿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