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育儿回忆——三-家里的生活

回家这天是圣诞节前夜,临近傍晚,在家楼上就能听见王府井街上的人声,我开始给朋友们打电话。晚上还听见了平安夜的钟声,第二天一早又下起了雪,这一切都被我们当作迎接小叆回家的礼物。
据我当时的知识,月子不可能不做,婆婆每天做早饭和晚饭,白天是我们一家三口,晚上和周末是一家五口。我不喜欢晚上和周末 ,老人们的育儿观念让我们闹心,就我自己的情况认为,如果没有找到好保姆,新父母自己带孩子最好。理想情况是新爸爸会买菜,会做饭,会做不错的饭,新妈妈在刚回家的日子里照顾好宝宝,照顾好自己,随着和孩子建立起默契的哺乳关系,新爸爸和新妈妈就会放开一些焦虑,不再为繁忙的家务头疼。这还有利于新父母最彻底的了解自己的孩子,想带好孩子就必须通过亲自处理一切来学习。听说过“人多盖塌了房”吧,带孩子也一样。有消息说正在争取父亲产假,而我和宋文早在小叆出生前后,就给自己放了产假,我们很清楚自己的处境,就像我前面说过的得知怀孕后做了一些列调整,大致规划了一下孩子出生前后的我们的生活。
宋文在我坐月子期间学会了做猪蹄黄豆汤,他的看家本领是用干黄豆,这样最后出锅的豆子面面的很好吃,而不用泡过的豆。他不是会买会做的新爸爸,所以我不喜欢晚上和周末也得忍着。但我们很坚持我们对待孩子的做法,尽量减少老人的干涉。但,这真的很难很难,所以需要更坚持。之所以难,因为老人生过养过孩子,抱孙子是他们养儿育女成功的事实,这是他们的骄傲,认为这是正确导致的结果,大多数老人就此打住,不再“与时俱进”了,甚至排斥、抵触新思想,新事物。
我的经历有意思,怀孕中期时,婆婆在饭桌上宣布:“孩子生下来我可不管带啊,我不会带孩子!”公公问:“关云的大姨可不可以来帮忙呀?”我们俩太“清楚自己的处境”了,表示我们自己带,谁也用不着。可等孩子生下来,你不让婆婆管,她还不高兴呢!她总在想她能为孩子做点什么?月棵儿里的孩子不费什么事,所以婆婆给我做了一个月的早饭和晚饭;她问这孩子怎么也不哭哇,其实她多希望孩子哭一下好有机会抱她哄她;我坚持给小叆6个半月的纯母乳,爷爷奶奶有些焦急了,问要不要给孩子水喝,我们说不必;他们总在提断奶的事情,甚至认为我该和其他上班族妈妈一样到6个月就该干嘛干嘛去了。因为人家都是这样的。宋文反问大家都上班孩子谁管,他们说找个保姆呀……我们俩已经觉得可笑至极了,不再答话。
我还要坚持,母乳继续,并开始添加辅食,不调味的蔬菜泥,水果泥,这在没有老人的情况下,很简单,但他们在跟前时,会在孩子面前说:没有味道她能吃吗;她不喜欢吃xx,没人爱吃这个……我心里撮火,真是捣乱!她还没有亲自尝试,凭什么用你的口味去断言。随着孩子月龄增长,她可以吃更多东西,我在做饭时也特意照顾她,这样我不必单独为她做饭,从她可以独坐,我们让她坐儿童餐椅,给她适龄阶段的餐具,并给她盛好饭菜(大些时候让她自己选择)。也许她更多用手,但没关系,不管用什么,让她自己做。这时爷爷奶奶会按捺不住,端起孩子的碗来喂她,并且把他们认为不好吃的食物挑到一边。我们对这种做法都“提出批评”。到了小叆可以和大人对话时,爷爷奶奶放弃了和我们谈断奶,转而在和小叆游戏时对她说:“小叆几岁了!不吃奶了吧!”我们听了又气又乐。
即使在家外,和楼下的孩子们家长们一起,我们也是另类。在社区卫生站,我们家恐怕已经上了“黑名单”,小叆小时,社区卫生站说她要补钙,说她肋骨外翻就是缺钙的症状,我们没草率买那里的钙剂,因为我们同时还去海淀医院的儿童早教中心,在那里医生看了小叆的肋骨,说并不是缺钙。社区在小叆4个月大时就让我们给她加蛋黄,而我到她7个月时给她吃蛋黄还引起了她剧烈呕吐。看了小巫的书我决定小斑一岁前不碰鸡蛋。后来我发现社区医生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而他们说的我都可以有理的反驳很多。社区不是没有好医生,但一般在特殊岗位,给比如“超重”的孩子特殊指导,轻易见不着,给一般孩子做例行检查的医生水平就一般还偏低了。我们上“黑名单”并不是因为我们从不买钙或鱼肝油、从不打自费疫苗,而是每次打疫苗我们都比较晚到,要负责医生打电话催促一遍,我放下电话看看表,上午9点。我们到了卫生站,人满为患,我很奇怪为什么打电话催促我呢?我就是不想去挤去排队,所以决定错开高峰。所以往后的每次疫苗,我都会接到催促电话,而且越来越不客气,最后发展到上来就发泄:“你们还来不来呀?!我们这儿都等着呢!”我一是奇怪为什么“你们都”?给孩子打针要几个大夫?二是早去了无非登记人员早下班,一大堆家长孩子排队等;三,我们就是有特殊情况呢?我对这种态度很气愤,回答:“不去!”然后挂断。后来爷爷奶奶接到他们的电话,在晚饭时“教育”我们,我就更气不打一处来,居然还带“请家长”的!我接到他们电话时,他们和气了,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约打针时间,最后补一句:“不来也打电话告诉我们一声。”这回我可炸了,把理由说了一遍,那边假装不是上次电话的人,把“发泄态度”推到别人头上,客气的表示希望我配合他们工作,都谈妥,但“结了仇”了。可能爷爷奶奶在电话中透露出我们三口住得远了,这回去卫生站,他们居然提出让我们把关系迁走。最近一次去,我们到时桌上还有两本保健手册,其中一份是我们的,一个负责登记的人看了本上的名字,问我:“您还能再晚点吗?”我看了她一眼,痛快的说:“能呀!”旁边一个老同志赶紧对那人说:“这种玩笑可开不得!”怕我们俩打起来吧。而这时是上午九点半。打完针,负责大夫像老师责问小学生一样问为什么孩子三岁半了还不送幼儿园,为什么住得那么远还不把关系转走,出于礼貌我简单答了两句,心想:关你屁事!
我们之所以能顽强的坚持,要归功于海淀医院的儿童早教中心。产后42天检查就在那个楼里,因为有太多育儿知识要学习,我们观察了这个早教中心,决定给小叆在这里建档,以后定期检查“交流”。第一次是新生儿3个月,接诊的是中心创始人单晋平大夫。问问题,检查孩子,最后让父母提出疑问。我们问孩子吃奶睡着了,一放床上就哭怎么办?单大夫问:“爸爸妈妈抱着睡得好吗?”回答好,她说:“那爸爸妈妈多辛苦,抱着睡,过一段时间会好的。”这回答多少让我们有些诧异,但我们不认可“让孩子哭,老抱着以后放不下了”的观点。所以照做,果然不久这个问题没有了。前些天看小巫的书上也有类似观点和实践。后来每次去都有收获,知识方面的,更重要的是精神方面的,小叆的健康成长在这里被肯定,我们的方式在外被质疑在这里被肯定,好像在这里我们的答卷是小叆,评分颇高。最后几次大夫已经认识了我们一家三口,不看病例就可以叫出小叆的名字,身体检查之后,就是我们和大夫聊天了,大夫说没什么可叮嘱我们了,做得都很好。小叆满3周岁从这里“毕业”,似乎也是我们俩的毕业,都可以愉快的迈入新阶段了。
小叆的语言能力超常5个月,除了我们从她一出生就认真的和她讲话外(她有欲望模仿我们开口说),充足的母乳促使她有充分的吸允,锻炼她的口腔肌肉(较好的控制发音,口齿清楚),还给了她一口漂亮的牙齿和一个漂亮的脸蛋。顺便说一句,小叆的断奶年龄是2岁9个月。
但小叆的大动作一直滞后正常孩子2个月左右,大夫说孩子在语言方面发育早行动方面会稍晚,反之亦然,家长要帮助孩子。比如在她该学翻身时、爬、走路、登台阶等等动作。
还要感谢《郑玉巧育儿经》,也是我们坚持的理由。
……

回家这天是圣诞节前夜,临近傍晚,在家楼上就能听见王府井街上的人声,我开始给朋友们打电话。晚上还听见了平安夜的钟声,第二天一早又下起了雪,这一切都被我们当作迎接小叆回家的礼物。

据我当时的知识,月子不可能不做,婆婆每天做早饭和晚饭,白天是我们一家三口,晚上和周末是一家五口。我不喜欢晚上和周末 ,老人们的育儿观念让我们闹心,就我自己的情况认为,如果没有找到好保姆,新父母自己带孩子最好。理想情况是新爸爸会买菜,会做饭,会做不错的饭,新妈妈在刚回家的日子里照顾好宝宝,照顾好自己,随着和孩子建立起默契的哺乳关系,新爸爸和新妈妈就会放开一些焦虑,不再为繁忙的家务头疼。这还有利于新父母最彻底的了解自己的孩子,想带好孩子就必须通过亲自处理一切来学习。听说过“人多盖塌了房”吧,带孩子也一样。有消息说正在争取父亲产假,而我和宋文早在小叆出生前后,就给自己放了产假,我们很清楚自己的处境,就像我前面说过的得知怀孕后做了一些列调整,大致规划了一下孩子出生前后的我们的生活。

宋文在我坐月子期间学会了做猪蹄黄豆汤,他的看家本领是用干黄豆,这样最后出锅的豆子面面的很好吃,而不用泡过的豆。他不是会买会做的新爸爸,所以我不喜欢晚上和周末也得忍着。但我们很坚持我们对待孩子的做法,尽量减少老人的干涉。但,这真的很难很难,所以需要更坚持。之所以难,因为老人生过养过孩子,抱孙子是他们养儿育女成功的事实,这是他们的骄傲,认为这是正确导致的结果,大多数老人就此打住,不再“与时俱进”了,甚至排斥、抵触新思想,新事物。

我的经历有意思,怀孕中期时,婆婆在饭桌上宣布:“孩子生下来我可不管带啊,我不会带孩子!”公公问:“关云的大姨可不可以来帮忙呀?”我们俩太“清楚自己的处境”了,表示我们自己带,谁也用不着。可等孩子生下来,你不让婆婆管,她还不高兴呢!她总在想她能为孩子做点什么?月棵儿里的孩子不费什么事,所以婆婆给我做了一个月的早饭和晚饭;她问这孩子怎么也不哭哇,其实她多希望孩子哭一下好有机会抱她哄她;我坚持给小叆6个半月的纯母乳,爷爷奶奶有些焦急了,问要不要给孩子水喝,我们说不必;他们总在提断奶的事情,甚至认为我该和其他上班族妈妈一样到6个月就该干嘛干嘛去了。因为人家都是这样的。宋文反问大家都上班孩子谁管,他们说找个保姆呀……我们俩已经觉得可笑至极了,不再答话。

我还要坚持,母乳继续,并开始添加辅食,不调味的蔬菜泥,水果泥,这在没有老人的情况下,很简单,但他们在跟前时,会在孩子面前说:没有味道她能吃吗;她不喜欢吃xx,没人爱吃这个……我心里撮火,真是捣乱!她还没有亲自尝试,凭什么用你的口味去断言。随着孩子月龄增长,她可以吃更多东西,我在做饭时也特意照顾她,这样我不必单独为她做饭,从她可以独坐,我们让她坐儿童餐椅,给她适龄阶段的餐具,并给她盛好饭菜(大些时候让她自己选择)。也许她更多用手,但没关系,不管用什么,让她自己做。这时爷爷奶奶会按捺不住,端起孩子的碗来喂她,并且把他们认为不好吃的食物挑到一边。我们对这种做法都“提出批评”。到了小叆可以和大人对话时,爷爷奶奶放弃了和我们谈断奶,转而在和小叆游戏时对她说:“小叆几岁了!不吃奶了吧!”我们听了又气又乐。

即使在家外,和楼下的孩子们家长们一起,我们也是另类。在社区卫生站,我们家恐怕已经上了“黑名单”,小叆小时,社区卫生站说她要补钙,说她肋骨外翻就是缺钙的症状,我们没草率买那里的钙剂,因为我们同时还去海淀医院的儿童早教中心,在那里医生看了小叆的肋骨,说并不是缺钙。社区在小叆4个月大时就让我们给她加蛋黄,而我到她7个月时给她吃蛋黄还引起了她剧烈呕吐。看了小巫的书我决定小斑一岁前不碰鸡蛋。后来我发现社区医生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而他们说的我都可以有理的反驳很多。社区不是没有好医生,但一般在特殊岗位,给比如“超重”的孩子特殊指导,轻易见不着,给一般孩子做例行检查的医生水平就一般还偏低了。我们上“黑名单”并不是因为我们从不买钙或鱼肝油、从不打自费疫苗,而是每次打疫苗我们都比较晚到,要负责医生打电话催促一遍,我放下电话看看表,上午9点。我们到了卫生站,人满为患,我很奇怪为什么打电话催促我呢?我就是不想去挤去排队,所以决定错开高峰。所以往后的每次疫苗,我都会接到催促电话,而且越来越不客气,最后发展到上来就发泄:“你们还来不来呀?!我们这儿都等着呢!”我一是奇怪为什么“你们都”?给孩子打针要几个大夫?二是早去了无非登记人员早下班,一大堆家长孩子排队等;三,我们就是有特殊情况呢?我对这种态度很气愤,回答:“不去!”然后挂断。后来爷爷奶奶接到他们的电话,在晚饭时“教育”我们,我就更气不打一处来,居然还带“请家长”的!我接到他们电话时,他们和气了,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约打针时间,最后补一句:“不来也打电话告诉我们一声。”这回我可炸了,把理由说了一遍,那边假装不是上次电话的人,把“发泄态度”推到别人头上,客气的表示希望我配合他们工作,都谈妥,但“结了仇”了。可能爷爷奶奶在电话中透露出我们三口住得远了,这回去卫生站,他们居然提出让我们把关系迁走。最近一次去,我们到时桌上还有两本保健手册,其中一份是我们的,一个负责登记的人看了本上的名字,问我:“您还能再晚点吗?”我看了她一眼,痛快的说:“能呀!”旁边一个老同志赶紧对那人说:“这种玩笑可开不得!”怕我们俩打起来吧。而这时是上午九点半。打完针,负责大夫像老师责问小学生一样问为什么孩子三岁半了还不送幼儿园,为什么住得那么远还不把关系转走,出于礼貌我简单答了两句,心想:关你屁事!

我们之所以能顽强的坚持,要归功于海淀医院的儿童早教中心。产后42天检查就在那个楼里,因为有太多育儿知识要学习,我们观察了这个早教中心,决定给小叆在这里建档,以后定期检查“交流”。第一次是新生儿3个月,接诊的是中心创始人单晋平大夫。问问题,检查孩子,最后让父母提出疑问。我们问孩子吃奶睡着了,一放床上就哭怎么办?单大夫问:“爸爸妈妈抱着睡得好吗?”回答好,她说:“那爸爸妈妈多辛苦,抱着睡,过一段时间会好的。”这回答多少让我们有些诧异,但我们不认可“让孩子哭,老抱着以后放不下了”的观点。所以照做,果然不久这个问题没有了。前些天看小巫的书上也有类似观点和实践。后来每次去都有收获,知识方面的,更重要的是精神方面的,小叆的健康成长在这里被肯定,我们的方式在外被质疑在这里被肯定,好像在这里我们的答卷是小叆,评分颇高。最后几次大夫已经认识了我们一家三口,不看病例就可以叫出小叆的名字,身体检查之后,就是我们和大夫聊天了,大夫说没什么可叮嘱我们了,做得都很好。小叆满3周岁从这里“毕业”,似乎也是我们俩的毕业,都可以愉快的迈入新阶段了。

小叆的语言能力超常5个月,除了我们从她一出生就认真的和她讲话外(她有欲望模仿我们开口说),充足的母乳促使她有充分的吸允,锻炼她的口腔肌肉(较好的控制发音,口齿清楚),还给了她一口漂亮的牙齿和一个漂亮的脸蛋。顺便说一句,小叆的断奶年龄是2岁9个月。

但小叆的大动作一直滞后正常孩子2个月左右,大夫说孩子在语言方面发育早行动方面会稍晚,反之亦然,家长要帮助孩子。比如在她该学翻身时、爬、走路、登台阶等等动作。

还要感谢《郑玉巧育儿经》,也是我们坚持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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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站打疫苗-乙型脑炎减活疫苗

上两次的疫苗注射都是被约和豆豆(邻居的男孩,比小叆大九天)一起,这回不是,他们先,而且豆豆和妈妈回老家过年去了,我们少了伙伴倒觉孤单。
其实卫生站地方不小,可利用得实在不算好,总乱哄哄、人满为患的样子,就一个字“等”,两个字“等吧”!门外等完门里等。都说一岁的孩子就知道打针怎么回事了,不知道小叆今天将怎样?等的时间里她很活泼,见奶奶叫奶奶,见男孩叫弟弟,女孩叫妹妹,不管比她大或小,听见哭声好奇地看看,再接着玩。有个小男孩自打进了屋就哭,估计是有打针记忆的,他奶奶掏出个玩具工程车放在地上逗他也不理。小叆一直看着,如果能说恐怕要问问:“你干吗哭呀?”一看见小车,小叆兴致来了,蹲下就玩,直到妈妈给抱到医生面前,光着一只小胳膊坐在妈妈腿上,还笑嘻嘻地看着墙上的宣传画喊:“娃娃”。好奇地看医生摆弄针管和药水,刚觉得好玩,还笑嘻嘻的,眼看着那针扎进自己胳膊上了,当然就哇哇地哭了~~~还好,时间不长,妈妈帮着转移注意力,正好一个奶奶在旁边,就让她喊“奶奶”,她停下看看,用嫩嫩的小声音和她独有的声调叫奶奶,然后就不哭了。不知道下次来这里她会不会像那个小男孩一样?

体检:身高体重和早教中心量的出入不大,对表查看说小叆的体重已经正常了,不再超重,这当然是个好消息,大夫听听摸摸后说心律好,心脏也没杂音,但左侧有轻微的肋骨外翻!有可能是缺钙、抱得太多并且抱的姿势不好造成的,注意补钙,少抱,多走(正学走路,家长拉着走),户外活动时间要保证足够。我们心里好不舒服,虽然大夫说“轻微的”,“可以改善的”。

打针-百白破第三联

左右左,今天打左边屁股,大夫说胖得找不找屁股了 :oops:

又吃糖丸,打针

脊髓灰质炎疫苗的第三个糖丸
百白破三联疫苗的第二针

社区卫生站留给孩子们的地方是地下室,可能用意就是使卫生站看上去很安静吧?因为地方小孩子多,规定一个孩子跟一个家长,所以爸爸在上面看车,妈妈抱小叆下去。一迈进地下室的入口就听见了下面此起彼伏的哭声,随着下降,声音越来越清晰洪亮,有预感到不详的恐惧的哭声,有进针瞬间的哭喊声,有得到安慰后的啜泣声,小叆的表情开始显得有点纳闷儿了:“什么声音?怎么了?”在等待的时间里她细细的打量着房间里的所有人和物,希望找出答案吧?家长们不由自主的介绍小孩子们互相认识,聊上几句。
轮到我们了,大夫用水研开糖丸,一勺勺喂,小叆咳了一声,大夫腾出一只手,揪揪小叆的小耳垂儿:“呦,齁着了!”说着又轻轻揉了两下。我只知道手摸了烫东西摸摸耳垂儿,今天又新学点事!打针这回是个男大夫,跟我确认了疫苗名称后开始准备,这让我觉得他很专业。我也准备,准备好小叆的右半个屁股。小叆呢,很平静地接受了这一针,而且始终没哭,连声儿都没出,这让我觉得很骄傲。回家后到下午就很难找到针眼了,小叆“勇敢”是一方面,关键还是大夫技术好呀!

吃糖丸,打针

脊髓灰质炎疫苗的第二个糖丸
百白破三联疫苗的第一针

上个月吃完糖丸准备回家的时候,被叮嘱:“下次穿分身的衣服,屁股打针!”

这一针打在孩子的左边屁股,卫生站说打完针就不要穿纸尿裤了。进针、推针、出针,小叆都没有动静,直到用棉签按住针眼,她放声大哭起来,为了赶紧给后边的孩子腾地方,我抱着她到另一间有平床的屋里去穿好衣服,棉签拿掉针眼还是出血。我把棉签转个干净地又按上去,想等止了血再穿衣服走,也许是疼和冷,小叆哭不停。这屋的大夫看我应付不来,给揪了个小棉花团按在针眼上,哄着孩子,找到纸尿裤的粘扣,说:“这回碰不着了,前面那片呢?来,给粘上,好了!快叫妈妈给穿衣服吧!”本来小叆胖胖的屁股就不好往小裤子里放,再加上我对那个针眼很在意,在这位大夫的眼里我成了“笨妈妈”!不过好歹还是都弄好了,道过谢赶紧出来了,观察10分钟我们回家了。接下来在家里发生的事,我才真正的是个“笨妈妈”呢!

听话,不穿纸尿裤,那就用以前准备好的尿布。为了离针眼远一点,叠成条儿前后一兜,怎么固定呢?小叆躺在那又蹬又踹已经不耐烦的要起来了,我想起了“开裆裤”,拽出一条包脚的,腰上的松紧带正好勒尿布使。撩开被子要穿开裆裤,发现尿布上已经有屎了,因为她乱踹,连大腿上都是!裤子扔一边,先擦干净这一堆,很担心在针眼处发现大便 :shock: 还好没有!为保险起见,用酒精擦了针眼。

开裆裤,穿开裆裤!刚刚提上裤腰,小叆又挤了一点点屎出来,把还没有归到正确位置的裤裆边弄脏了 :? 先擦再脱-还是-先脱再擦?可能是边擦边脱的吧,弄干净了,小叆又恢复到最初了,甚至还不如最初——不只是不耐烦了,哭了,光着屁股哭了…

光着屁股使劲儿地哭了,一声响,黄色的小火箭发射,越来越急的哭声也许就是她的倒记时。

妈妈要倒了是真的!

射程之内被单无一幸免!

当然还是要先把孩子收拾干净,又一条开裆裤,再一块尿介子,照原先的想法穿好,抱起来赶紧喂奶,哭声变为啜泣,最终平和了,小叆大口大口地吃奶了。但她好象是接在水龙头上的管子,管子尽头浇灌了妈妈的裤子。哭声再次猛烈的响起,清洁工作又一次开始,清洁对象不包括妈妈和妈妈的裤子!

不记得还有几次,最终我相信自己玩儿不转尿介子,还是上纸尿裤吧,我能确定纸尿裤不会弄脏弄湿针眼。从给小叆换上纸尿裤,穿上小内衣,连身衣,罩上小睡袋,一切又恢复了秩序,她吃饱了睡觉,我收拾“战场”,洗洗涮涮。

爸爸进门一切正常 :D
恩,今天打针回来,爸爸就出门办事去了。

出了月子的第一次出门

星期一带孩子打针应该算出了月子的第一次出门,孩子的穿戴是比较容易的,漂亮合身的衣服有的是,但我自己就比较麻烦了,从衣柜里拽出最肥的宽松牛仔裤提到大腿就上不去了,当时感觉是“震惊”,想了一下又拽出来一条野营速干裤,勉强绷在了腿上 :?
昨天看了madonna的hung up,我的超级偶像已然年近五十、两个孩子的妈,那么cool的出现在mv里,我目瞪口呆。
好啦,为美丽的身材健康的身心努力!

打针很乖

今天一早去卫生站打针——乙肝第二针。她一路睡,推针的时候喊了两声就接着睡了,真是乖孩子。体重4500g,长大了 :D